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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ces home 相逢意气为君饮,纵死犹闻侠骨香PhotosProfileFriends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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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04 雨纷纷热了没几天,今天居然淅淅沥沥下起雨来。本想赖在床上等雨停,结果耗不过这一场春雨去,窗边一边看书一边听它一直淅淅沥沥的。也有小风,半面窗放进来吹面不寒,不过雨倒是很不客气,估计斗笠蓑衣也能浇透了。
从外地上大学开始,就对下雨没啥感觉了,不像在家里的时候对下雨还有个盼头。端午龙舟节是要下雨的,水涨了就好去放小纸船了。清明那几天也一定会下雨,阴沉沉湿漉漉的比较符合追终思远的调子。那时候的我比较朴素,不像现在成天嚷着旅游是生命的一部分,所以每次清明即是一个短途的春游,也绝对能够乘兴而来兴尽而归,真正是过节一般。前一阵子江西婺源花盛,我虽然没有赶上,但是看那一帮子朋友扛了照相机回来的战果,一摞子照片一看,顿时释怀。这样子的风情,我可是年年不落啊。 家里清明上坟并不叫做扫墓,而叫做“挂青”, 也并不在清明当天,大多选在清明的前一个周末,一大家子几十口于是能凑的相当整齐。挂青那天照例要在乡下老家集合,之后才分配差使各司其职。去乡下的途中会经过一条很古老的青石板巷子,一条街上红红白白卖的都是祭奠的纸品。平时肃穆安静的街上这下子接踵摩肩繁华异常,父亲拿出爷爷几天前认真开好的单子逐一挑选,满满当当的几只袋子一一装满香烛元宝炮仗。 到了老家,大伯和小叔家的妹妹们通常早就到了,我妹妹开始率领她们去玩,弄得院子里面鸡飞狗跳。我比她们大得多,当然要持重老成的多,安分的看大人们在爷爷的监督下准备红红白白的祭品。纸品香火被分成一份一份,鸡和带皮的肉被装在青瓷大碗里面,和酒杯米酒一起装在大篮子里。中饭的概念被抹去了,因为团圆的这一顿饭只待挂青结束的下午两三点就要开始,实在不用在正午的时候大肆准备。于是我们都可以去吃类似中饭的甜酒糍粑,有时候也是汤圆或者烤糍粑。稍微垫饥之后,除了留下办饭的人,其他的就浩浩荡荡去挂青了。 目的地是南山寨山脚,我们家族大多的祖辈都葬在这里。路程不远,在老家开门就可以见到南山寨的。不过路况并不好,首先要穿过稻田,其次是一条特别泥泞的茶山里的路,然后是南山寨山脚走上去的一段。稻田那段尤其不好走,田埂被勤劳的稻农们修理的特别狭小--这样子田埂那块面积可以长更多的稻子。清明的雨来过了,走不了两三步,沾上泥的一双鞋就可以占满田埂的宽度。经常走着走着,就有某个弟弟妹妹哇一下,或是一脚踩在田里,或者整个的摔了上去。稻田并不是一整块的,中间也有菜畦或者是一眼小井或者是一条长长的渠。那些菜畦中经常就弱弱的开着油菜花,星星点点的。稻田到茶山的一个小土坡上有很多的坟包,有的上面铺了新的草皮,坟包顶上插的竹棍上飘着一串纸花--我们称之为“青”的东西,这样子这个坟是被挂过青了,后人们也拜祭过了。相比而言,其他的坟包还是土褐色,也没有培土垫高,可见后人们还没有来过。我们从这个土坡上走过,有时候好奇的比比哪个碑上的生卒年月比较久远。 茶山的泥泞里面出来,就是青翠的山间小路了。雾气重的时候还看不见山顶,小路旁也有人家,这户人家有很漂亮的篱笆,跟杨万里的诗一样: 篱落疏疏一径深, 树头花落未成阴。 儿童急走追黄蝶, 飞入菜花无处寻。
篱笆上爬满了豌豆花。那些豌豆花摘来一吸,清甜的还带着花香。等偷人家的豌豆花吸得差不多了,山势一转,挂青的地方就到了。
这是山脚下的一个比较缓的坡,坡上是祖先们的高高低低的坟和大大小小的碑。大人们不作休息立时开始干活,用锄头在地上青草茂盛的地方圆圆的锄出一张草皮,一张一张的铺满坟包,把它修葺的圆圆的。在这过程中我也不闲着,跑到山上找映山红去了。印象中这些花的规模有限,从来没有映红过山坡,所以要仔细去找。经常在山下看着一丛红红的,七拐八弯到了山上,那红闪闪一片就不见了。零零落落的也抱了一怀的水淋淋的花,手上还装了一捧松树下的小蘑菇。 摆好香烛元宝,斟满酒水,放上青瓷大碗,插上青。几个大炮仗一点,算是跟先人们招呼一声。接下来点燃元宝蜡烛,香火缭绕,开始向先人行礼。礼是很周正的,轮着辈分三叩九拜,一点儿也不能乱。我们小的倒是精神很足,特别是几个小妹妹,一板一眼作揖行礼是很到位的。爷爷那边就有点颤巍巍的,有时候还要伯伯搀上一把。在坡前有一条新开的渠道,离其中一个碑只有一步的距离,行礼时要面对着墓碑背对着渠,不得不再多加上几分精神。陆陆续续周边也有人来挂青,论着也都是同宗同族的,一排溜的要挨着叫人。大家倒也热情,有几个不熟悉的婶娘们过来赞扬我的大耳朵--这是我们家遗传基因里最显著的。 等所有的青都飘上坟头,带来的香火也分配完毕,元宝燃烧的差不多了,撤去鸡肉猪肉仍放回篮子,一行人就原路返回了。气氛也要轻松的多,谈论些墓碑上的字描红还是很清晰不用重添,坟头修葺后怎么浑圆结实不用担心塌下去之类。回去的路上又经过那个小土坡,来时稀稀疏疏的坟上已经多了很多飘青,烧过的元宝被风一吹,扬起一阵的灰烬。 这些清明的记忆最近也是六年前了,当时高三,记着要在挂青的时候向祖先们祈祷好好进学。行礼的时候爷爷越发颤巍巍的,我扶着爷爷回来的路上,感觉爷爷变得好瘦好小。 爷爷是个清癯精神的老人,我一直以为他能够活满百岁的,可惜今年春节未过完他就去世了。 下次去挂青的时候,也来这么一场雨吧。 April 16 那些红心今天的MSN特别红火,到处都是红心闪闪规模可观,这小小的红心或多或少都寄托着一点信念。 绝望的主妇第四季11集重新回来,由于间隔的时间太久,前半集云里雾里和自己模糊的记忆挑战,后半集如同猫一爪扑九个耗子般找不着北。最后的片尾里倒是有一句清楚的“Faith is a belief in something that cannot be proven.” April 15 买个萝卜买棵菜刚来上海的时候,每个月的工资只能买张江的半平方,时间哗啦啦过这么多年,现在还是只能买张江的半平方。好在现在有盟友了,春暖花开的时候,PP说我们去看房吧。两个星期之后,首付发票拿到手,尘埃落定。
张江的房子曾经是我的首选,一想起在窗台上能看见公司的大LOGO,每天早上晚得心安理得,太诱惑了。所谓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不想蜗居张江的PP偷偷去三林看了一次,回来乐呵呵的抱了一堆宣传册。想起来张江半年多来都一直没有新盘,人生没有去参观新盘售楼处是不完整的,于是也跟去了三林。
打的就花了五十块,上班一天就要一百啊,一个月就跑掉一个雪橇犬了。。。皱着眉头进了售楼处,真是接踵摩肩,熙熙攘攘啊。退出来看了下,“金色雅筑”,名字不错,定睛一看旁边的小字“原万科中林苑”,深深感叹,文字的力量啊。 售楼处里面就有个样板间,跟着人潮挤了进去。窗明几净阳光灿烂的,很精致的一个小户型,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餐厅之外并不是北阳台,而是一个十几平的大露台。住了这么久的公寓房,最喜欢的部分一是窗台,二是阳台,对这种可以看见外面世界的小空间完全没有抵抗力,一下子开始头脑发热撵着去问价钱。销售同样阳光灿烂的告诉我们这样子的房子要一百四十到一百五十万,几百条雪橇犬顿时在我的脑袋里汪汪作响。从雅筑出来时光尚早,在三林周边又逛上了。找了中介看了好多大小不一风格各异的房子,还凑巧碰到金谊河畔的开盘大吉,可是兜兜转转,脑子里面依然是那个明晃晃的大露台。 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本着虱子多了不痒贷款多了不怕的精神,PP和我都决定向我们的小露台投降。接下来领号开盘选房交钱,很高兴的是选房的时候挑到了我们的第一选择,顺顺利利的成为负翁。打电话向老妈报告,老妈很是惋惜“等你还清钱,就成老太婆了”。
嘿嘿,我暗笑,就算是不欠银行的,三十年以后,我依然是会变成小老太婆滴。 March 23 技术活写日志真是个技术活,一段时间没来,手生得不行。
有一阵子看普及扫盲版的全球通史,刚看到新石器之前的时候,对着那简略的类猿剪影,还挺有优越感,毕竟我们已经踩在人家的肩膀上跨过DOS直接VISTA了。后来,看了几段对那时候人们的生产率和生产方式描述,那叫做一个纯粹啊。没吃的了才劳动下去找吃的,有吃的就家里面坐着喝酒,闲散缓慢,这么没有技术含量的生活居然很是吸引我。
民不患寡而患不均,大家都挺有技术含量的继续VISTA,我于是没胆子一个人去原始生态一把。有时候想想,跟乌托邦一样,晚上做噩梦,白天白日梦。
November 11 也说色戒从三亚回来之后的第一个星期,大半是在床上躺着等待着我中暑症状的自然消退。一个星期气若游丝的养病下来,终于云开月明又把瘦下的肉通通长了回去。健康的感觉真好,走在大街上,都觉得上海花红柳绿的生气盎然啊,又觉得这种高兴太放肆了点,决定自我发配到影院,让色戒沉郁一把。
小说和史实是不一样的,这个我知道,所以打起精神要把电影和小说也分开。色戒两个大字隐去,主角出场,太太们一轻启朱唇,我就知道分不开了。这台词都不曾改换脸面,而那麻将桌外的整块帘子也忠实原著的呆在那一面墙上浓墨重彩的立着,小说里我所知道的细节都明晃晃的在各种画面里跳出来,接下来可以欣赏的也就是看看别人还原的场景,是不是和自己当初读的是否一样。
当然不一样,我从小对画面和声音的理解十分有限,不及自己琢磨几个方块字来的有趣。电影里分分散散的色块倒是很诱人,伴着影院偶尔的几次笑场,声音也足够优秀的已经超出我可以理解和期待的范围。波澜不惊的看完了最后那一幕皱皱的白床单,荧幕上灯光暗去,厅里亮堂起来,就这样结束了。
不是没有掉泪的,在爱国青年说“中国不能亡”的时候;不是没有惊愕的,在看见那颗镶好的钻戒的时候。
出来的时候,周围有人不停忿忿那被删节的部分,有人似乎是陪友人再看一遍,一边走一边和友人解释那删节的部分对情节推动的重要性,虽然只是十分钟,就可以看出来为什么最后王佳芝放走了易先生云云。
张爱玲是个红楼粉,或者说是石头记粉,因为她只执着着还是石头记的前八十回。她是红楼解读大军的一员,也曾剖字剖句的读红楼梦,然后剖字剖句的写红楼梦魇。所以,在众多的色戒影评或者流水账观后感里面,若然她觉得和自己想法不一,估计也奈何不得。作家和作品大约不是一对一的关系,如果作品写出来不曾有人共鸣,作家可以安然的独享这一箩筐字和标点符号,但如果有人与你心有戚戚焉,那见者分一半,一下子天下大同,大家都对着箩筐里的字有了控制权。有了知识产权后,能改而再版让段誉出家的固然只能是金老,但断然挡不住这神仙王子在其他人的注视下或而婉兮清扬或而作那心心念念的段郎。
色戒从小说来看,与张爱玲其他的小说并无不同,或者说,我觉得她所有作品读来都是四个字,天性凉薄。人之间是有感情的,寒暄问候也算,山盟海誓也算,你尽可以折腾。只是看结果的话,有时候成全,比如战争啊沦陷啊巧遇啊,最后留有一个感情上的圆满收梢;有时候不成全,也比如战争啊误会啊恶势力啊,最后残残破破可以拿去写在二胡里让人凭吊;更多的时候,就在等待着成全或者不成全,拿到那个结果之后如同大赦,继续委委屈屈等下一个折腾。张把“人是个单独的个体”发展到了极致,情啊义的都是靠不住的,或者说,本来就不应该这么依赖,哪怕是父子兄弟。这个前提下,那你就尽情折腾吧,张自己也折腾。大家折腾完了等大限一到,也算完成历史使命活过一回。
说点电影里实在的,撇开两个主角,其他人物这绿叶可真是当出了忠实,矛盾都不带两个以上的,那造型,活活怕人认不出来自己是忠的是奸的是嫉妒的是猥琐的。王佳芝那是刀尖上跳舞,道德上人品上情感上责任上轮流挨个表演,一时间所有雄性绿叶都配不上,好似林黛玉要嫁出大观园,把观众惋惜个遍。易先生违反原著精神的帅,看着和易太太是隔了个辈,眼泪眼神身体都用上了,似乎为他能俘虏人心全身而退终于铺好道路,最后让人叹个情理之中。
当然是情理之中,佳芝含泪的第二声“走吧”音落,易先生如愿的特技表演飞车离开,只等着挥泪斩马谡般的签了格杀令。佳芝这半个情圣,不外乎是冲动了一把。要是清醒点让她选,她是做回王佳芝,还是演好麦太太呢?
王佳芝未必爱上了,就算是爱上了,谁知道是长是短,是浓是淡,是生是死?等下一个折腾吧。
主题之外,觉得爱国绿叶们真的很可爱。不是所有的英雄都是基因里带来的一副明星资本的身板,他们都在成长,不管以后是不是“不负少年头”,我欣赏他们,手叠着手,要一起掀起巨浪的样子。
October 22 如果有可能,我希望这个标题会跳舞真是一个值得的夜晚。
法拉利完胜,倒霉KIMI也终于修成正果。 澳大利亚站的时候,我就是这么猜测结果的,不过没想到最后坐实结果的时候,是经历了比较没有希望的漫长十来个站之后,最后顶着最小概率的希望出现的。 致谢,感谢马萨上上上一站的让车,感谢汉密尔顿的车胎,感谢上海的石头,感谢英特拉格斯狭窄的车道,感谢四五六七拚命玩火但终于没有玩出来的赛车~~ 赛道上浓烟共碎片飞舞,维修道技师与轮胎翻滚,一场乱战。这一场,看得真是心惊肉跳,很没体育道德的希望多出点事儿。 这么多事儿,未必为了KIMI的冠军而来。无心插柳,有心栽花,反正一个莺莺燕燕的结果。 因为如此,我差点就忘了奶牛今晚的输球,差点忘了被掐断的斯诺克。 KIMI今天真的很能说。
October 21 杂七杂八的一天周末的生活总是从下午开始,尤其是这么桂花酽酽的季节。
中午勉强起来叫了外卖,吃完后一片狼藉的扔着,趴在床上,看了几页资治啪的就睡着了。
去看演唱会的路上,一直留意者小区的那个猫有没有出现。一个小三花,有着非常肥美的尾巴,经常选择我没有带相机的日子里面赖在门口懒洋洋的打滚,要不就是非常认真的蹲着。猫类总是有着非常漂亮而寂寞的剪影,这个尤甚。猫不很白,感觉没有人强迫它洗澡,不很瘦,我在它逗留最久的小区一楼找到过猫粮。所有的线索都不能说明它是否在流浪。
天黑的很快,猫类的毛色显得和暮色十分和谐,连同我灰扑扑的脸。小猫友好的用牙齿轻轻磕了磕我的手指,我顺便心安理得的抱着它。一个很俗的比喻,心都要化了^_^
短暂的和猫类的亲密接触之后,天色一下子黑了。在它没有太黑之前,赶到五月天的演唱会。
演唱会的过程,喊叫,荧光棒,灯光,焰火,远得看不清的舞台,还配有一个第一次看演唱会的土包子心态。
很快是F1排位赛,杂七杂八的先写到这里~~
October 07 绊住世界冠军的沙砾堆上海好像比较喜欢法拉利,去年阿隆索爆缸,今年维修站旁一小沙砾堆,把汉密尔顿提前的冠军绊倒了。
莱克宁捡了个漏超车而去,迈凯伦的加油站里一个个翘首而待,不过赛车没有回来。
嘿嘿,虽然是小概率时间,悬念还是留到了巴西站。
玩的就是心跳,拚的就是人品。
October 06 S5小试每次放假总是感觉特别累。
可能对这种自由状态向往太过,真的假期来了,恨不得一个掰成两个用。
比如说每天都要吃双倍的饭,打双倍的游戏,看双倍的电视。。
当然一天没有24个小时,所以要缩减睡眠,结果那明晃晃的大眼袋周围黑乎乎得可以扮鬼。
权宜之策是梳头法洗脸的时候,只挑在我家最有美化效果的那面镜子前面,并且扑朔迷离自己的脸。
下笔千言,离题万里。。
买了佳能的S5,厚重一大砖头攥在手里特别有份量。读晕了说明书,从各个隐蔽的角落里把功能键扒拉出来,照相(拍摄)的热情早就飞到九霄云外。
三更半夜写字。每次写字的时候就愿意承认自己特自恋(现在反想起为啥后来不怎么写日记的原因,可能是一写在兴头之上,就开始关注字,内容也扔到九霄云外了)。
杜甫的那张,是用pelikan M200, 配的一个单色的笔尖。
李商隐的那张,是用pelikan M200示范琥珀,配的一个双色的笔尖。
下次写正楷。这些看上去牵牵绊绊的,就像我游离中的睡意。 October 02 我的宝贝(1)灯光一暗,过堂风一吹,颤巍巍的从大花梨木柜子里深深的探了一探,摸出一个暗红锦囊,抽子小心打开,捧出一厚厚包浆的小玉锁,孩子,这传家宝就交给你了。
我无数次从这样的梦境里笑醒。
小时候我们都是贪得无厌的孩子。。(无数心理学著作或者小报都告诉我们,任何诡异的没有啥理由的行为都可以推给那个叫做“小时候”的时期),而且难能可贵的是这个天性还真坚如磐石。。。
先聊点别的,首先是三毛小姐的《我的宝贝》。买三毛全集的时候,曾经一度为这个疑似捆绑销售的集子很是伤脑筋,里面罗列了三毛小姐的收藏,不外是旅游纪念,朋友馈赠之类的东西,其中大部分还拍照存证,占了书本的显著的一部分。当我翻旧了除此之外的散文之后,那么一个有点冷的下午,百无聊赖当是看看新鲜,翻了几页,那所谓的共鸣一下子达到了峰值。沙漠里的骆驼头骨,骗来的对鱼银坠,辗辗转转的银锁,红楼梦的小面果子模,真是,做贼的心都有了。当然,那是别人的故事别人的宝贝,我也就没有真的去天涯海角流浪去找实物,不过这么多年了,ECHO的故事记得零零散散,那些我看上的宝贝,倒是如在眼前,坚如磐石。
然后是《穆斯林的葬礼》,抛开那些糁人的章回题目,剩下的玉珏玉圈玉环玉瓜玉樱桃玉郑合,玉盘玉碗玉瓶玉壶玉荔枝玉宝船,赤橙红绿靛蓝紫,宝光十色,石扣丁当。韩子奇放弃一个乾隆时期小件的依依不舍一把,我在那隔他时间空间八杆子不着的地方扮眼红小兔。
然后还有很多的然后,于是我开始行动,从放学路上的时候开始,慢慢积攒属于我的宝贝。
这是开篇。 无题小时候的我是个日记狂。
那时候对日记有个误解,就是觉得适合并且只适合一些无病呻吟。翻开以前的日记,尽是苦难啊,然后再也不怎么想缅怀了。
因此日记们就是曾经记过,然后就沦为废纸。
刚上大学那会儿,可爱的老爸终于逮到机会把我从小到大占据家里很大空间的书本杂物以一只血酱鸭的价格卖给了一个收破烂的,从此连同我的苦难,小时候很多的事情都一股脑忘个干净。
大学也写日记,毕业了也是。习惯嘛,不是说卖掉就能卖掉了。
可是日记量明显下降,原因是苦难的定义不一样了,小时候的鸡毛蒜皮,实在不好意思再出现在一个心智健全的人的日记里面冒充挫折打击了。
于是,我改变了对日记功能的看法——人都是需要说话的。
耳边是小学老师尖锐的声音,我们这节作文课的题目是。。。
万事开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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